我說對張欣沒有意見，張教授顯然不相信我的話，他張開嘴要說話，我岔開了話題。
“張教授，你怎麽來了？”
張教授歎了口氣，說道：“那隻鬼又來騷擾我女兒，我呆在家裏不放心，就趕了過來，沒想到剛進門，就聽到蘇曉說一切都是她幹的。”
我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我女兒脾氣是差了點，但她的本性還是好的，有些事她可能做得過火，還請你不要介意，她……”
張教授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話，無非是說他的女兒本性善良，即便是做錯了事，也不是她的初衷。
我聽了隻是笑笑，沒有去反駁。
到了宿舍門口，張教授和我告別，他坐上車子，開車走了。
我轉過身，回頭看女生宿舍，張欣的寢室，房間燈還亮著。
透過光影，依稀可以看到有女孩站在窗前，彎腰低頭，在對麵站著一個女生，那女生揚起手，一巴掌、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我不用想就可以知道，那是張欣在打蘇曉。
“本性善良？”
我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第二天中午時分，學校的食堂裏，蘇曉端著菜盤子，戰戰兢兢的坐在張欣的對麵。
昨晚張教授走後，張欣沒了顧忌，對她是拳打腳踢，直到現在，她身上的淤青還沒有消去。
一路走來，有不少人問她臉上是怎麽回事，她支支吾吾的回答，說是摔的。
“很好，知道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低下頭喝了一口湯，張欣說道。
食堂裏麵聲音嘈雜，沒人會去留意她們這邊，她不用擔心自己的話被別人聽到。
蘇曉勉強笑了一下，笑容扯到了嘴角，她感到一陣疼痛，於是急忙放下筷子，用手捂住臉頰。
“蘇曉，這次真的不能怪張欣，你是知道的，她最怕那隻鬼，你還扮個鬼來嚇她，她打你也是為你好，讓你長點記性，以後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