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許子軒的指責,謝雨欣沒有吭聲,她縮在我的懷裏,身體還在微微的顫抖著。
我心裏覺得奇怪,剛才的場景固然嚇人,但謝雨欣不是普通女人,她沒那麽膽小,怎麽到現在還沒平複下來。
輕輕推開她的身體,我對著許子軒搖了搖頭:“不是她幹的,如果她想利用湖裏麵的食人魚把我們趕盡殺絕,那剛才她就會表現的很平靜,絕不會像現在這樣震驚。”
惱怒過後,許子軒的頭腦冷靜下來,他想起來了,在老爺子的房間裏,是謝雨欣的父親打來電話,說有重要的事要商議,這裏的外人全都要離開。
“原來想把這裏的人全部殺死,是你父親的主意,可他為什麽要這做?”
許子軒感到不解,他看謝雨欣的眼睛裏麵,滿是迷茫。
謝雨欣沒有理睬他,此時朝陽已經升起,陽光灑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但她似乎還沒有從剛才恐怖的場景中走出來,身體依舊微微哆嗦著。
手指哆哆嗦嗦的伸進口袋,謝雨欣拿出了手機,找到了父親的號碼,她給父親打電話。
可她等了一會兒,卻等來了提示音,聲音提示她,她的手機不在服務區。
低下頭一看,她的手機一格信號都沒有。
“你們誰有手機,把它給我?”猛然抬起頭,謝雨欣對我和許子軒說道。
我們兩個覺得莫名其妙,但看她說的那麽認真,我們紛紛拿出手機,遞給了她。
謝雨欣拿在手裏,她也沒打電話,隻是看了一下,然後就默默無言的把手機還給了我們。
“到底怎麽回事,你要我們的手機幹嘛?”許子軒皺著眉頭問道。
謝雨欣轉過身,看著飄紅的湖麵,她幽幽的說道:“這裏不是深山老林,我們的手機都沒有信號,隻能說明一點,有人利用現代科技,把這裏的信號屏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