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沉默不語,朱玉婷知道我在思考,她沒有打擾我,安靜的等我作出決定。
“玉婷姐,真不明白你們,謝文斌明明是一個好人,現在楊濤隻不過賣酒多問他要了些錢,說不定他根本就沒有在意,你們何必把他視作洪水猛獸,不僅要轉讓酒吧,還要離開這座城市。”
周小琴冷不丁的開口,在寂靜的飯廳裏,她的話特別的引人注意。
“小琴,你不知道的,謝文斌他……”
朱玉婷正要解釋,我搖了搖頭,示意她別說,然後我就笑了笑,開口說道:“小琴說的話沒有錯,謝文斌是個好人,我隻不過問他多要了些酒錢,想來他不會和我計較。如果他耿耿於懷,大不了我把那3萬還給他,這樣就沒事了。
轉讓酒吧,離開這座城市,玉婷,你把後果想的太嚴重了,沒那個必要。”
我做出了決定,那就是留下。
轉讓酒吧,把房子賣掉,我必將損失一大筆錢。去另外一座城市發展,不知道要花多長時間,我才能像現在這樣。
我可以等,但朱玉婷等不起,不到兩年的時間,她就需要做手術。那要花很多錢,如果因為沒錢給她治病,害得她香消玉殞,那樣我會負疚一生的。
“你真的決定留下?”朱玉婷看著我問道。
我故作輕快的點了點頭。
朱玉婷歎了口氣,她的臉上流露出憂愁,但她沒有說話,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都沉默著。
吃好晚飯,按照慣例,由我來收拾餐桌,但我剛站起身,朱玉婷就把我叫住了,回過頭,她讓周小琴去洗碗。
周小琴答應一聲,就從我的手裏奪過碗筷。
“你是不是有話對我說?”看了一眼進廚房的周小琴,我轉過頭,問朱玉婷。
“你跟我來。”
跟在朱玉婷的身後,我們一前一後進了電腦房,電腦房不大,10平米左右,我們兩個進去,有點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