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清楚,大熊口中我不該得罪的那個人,指的是謝文斌。
但我不在乎,我和他注定是不能和平共處的,伸出手,我對大熊說道:“拿來。”
“拿什麽?”
“你的人把我的酒吧砸了,桌子、椅子、凳子,這些都是花了我不少錢的。更重要的是,還有一架鋼琴在裏麵,那架鋼琴花了我10萬塊,連同那些桌子、椅子,一共是12萬,你把它們給我。”
看著我伸出來的手,大熊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過了一會兒,他才勉強忍住笑意,陰森森的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快要死了?”
死人是不需要花錢的,我懂大熊的意思,但我沒有收回手,依舊那麽伸著。
“謝公子放下話來,先讓你做不成生意,再把你除掉,你已經沒有多少日子好活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不會讓你死得太痛苦,你走吧,好好享受剩下來的日子,因為來日不多了。”無視我伸出來的手,大熊淡淡的說道。
我仍然沒有動,大熊終於惱火了,他說道:“你不會以為你能鬥得過謝公子吧,他是謝家的人,不用他動手,隻要動動嘴巴,就有的是人為他鞍前馬後,替他出頭,可你呢,要人沒人、要錢沒錢。別在這兒和我糾纏不休,趕快回去訂一副棺材,我想你很快就用得著的。”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我隻要我的12萬,你到底是給不給,不給我就把你的事捅出去,讓外麵的人都知道。”
大熊皺了皺眉頭,心裏愈發惱火,他冷冷的看著我:“你這是在逼我殺你滅口?”
我忽然笑了,搖了搖頭,我對他說道:“你不敢的,謝文斌沒讓我死,你就不敢向我動手。他喜歡貓戲老鼠,慢慢的戲耍我,直到他厭倦了,他才會向我下手。很顯然,現在還沒到那個時候。”
大熊啞口無言,我說中了他的心思,如果不是顧忌謝文斌,在外麵他早就讓人把我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