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高龍把酒還給我,但我沒讓大熊把新的桌子、椅子給我買來,他賠了我12萬,這已經足夠。
但現在他卻讓手下把新的桌子、椅子給我送過來,這並不像是在給我賠禮道歉,更像是把我當成一個死刑犯,臨刑前的加餐。
可我還是笑納了。
酒吧恢複經營,陸陸續續的有顧客上門,有高龍給我做保證,證明我的酒不是假冒偽劣產品,生意竟然比以前還要好。
“你怎麽做到的?”看著大廳裏來來往往的顧客,周小琴一臉的難以置信。
“我以前在道上混,多多少少認識一些人,他們給我麵子,替我出麵解決了。”我含糊其辭的說道,一邊轉身向辦公室走去。
周小琴涉世未深,我不想她知道太多,免得她牽涉其中。
“楊濤,你好厲害,早知道你幾句話就能擺平的事,我就不用那麽拚命了,背上的一棍子,算是白挨了。”周小琴說道,不用回頭看,我也知道這時她明亮的大眼睛裏麵、肯定閃爍著小星星。
背對著她,我搖頭苦笑,事情哪有那麽容易解決,謝文斌還沒有出手,光是動動嘴巴,就已經把我弄得狼狽不堪,為此小琴甚至還受了傷,要想保住酒吧,恐怕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
進了辦公室,我把門關上,然後坐在椅子上,低頭沉思。
一直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我應該考慮主動出擊,可謝文斌是謝家嫡係子弟,動了他,謝家必定會不遺餘力的追查,以他們的實力,就算我做得再幹淨利落,恐怕也會被他們查出一些蛛絲馬跡。
我是不能動手的,那麽交給誰來做呢?
苦思間,房間的門忽然悄無聲息的打開了,我愕然抬頭,進來的竟然是謝文斌,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位中年男子。
那男子打扮的十分怪異,上身灰色襯衣,下身一條黑白相間的裙子,頭上圍著一條布,怎麽看怎麽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