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府,龍躍城,在最為繁華的一條古街之中,有一棟並不起眼的古老私宅。宅院大門前,有著兩尊石獅子,威武霸氣。
從外麵看,實在看不出有什麽奇異之處。實際上,這裏便是千機殿永安府的分殿之所。
在私宅的最深處,有著一個寬敞明亮的大殿。殷思語已經換回了女裝,身著一襲紫色長裙。她的臉龐秀麗,一雙明眸,很是好看。
殷思語摘去麵具之後,和剛才的黑衣人相比,完全判若兩人。
在她的麵前,則是一位中年男子。男子臉龐剛毅,眉毛如山,不怒自威。他便是千機殿永安府的少師,殷思語的父親,殷宣德。
殷思語說道:“父親,我已經答應任九歌,千機殿近期,不接受關於他的任何任務需求。”
殷宣德眉頭一挑,有些不悅,沉聲說道:“思語,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沒通報,就私自決定了!”
殷思語嘴唇發幹,朱唇輕啟,說道:“父親,任九歌這個人,高深莫測。我認為,他是我們需要拉攏的對象。答應他的條件,也算是我們的誠意。”
殷宣德臉色變幻,背過身子,說道:“以一人之力,滅五派之威,是有些能耐。但是,就憑借這點,還不足以,讓千機殿妥協於他吧。”
千機殿,那是何等霸道的存在。放眼,整個永安府,乃至嬴洲域,真的沒有幾個人,能夠讓千機殿對其妥協。
殷思語畢竟還是年輕,她這次的做法,確實有些貶低了千機殿的威嚴。
當時,任九歌也看準了她年輕這點,所以讓她,立即下決定,做答複。因為,千機殿一諾千金,既然做出了承諾,那就必須遵守。
這也是千機殿,屹立於仙荒浩土,無數歲月的根基所在。
殷宣德沉聲說道:“任九歌此時在風口浪尖之上,最近一段時間,肯定會有著無數關於他的任務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