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掌門練習生們,看到任九歌回來了,都是異常的欣喜。
任九歌掃了一眼眾人,說道:“歸白芷呢?”
景陽婉兒小嘴一奴,說道:“你就這麽關心歸少城主啊?”
任九歌沒有理會她,看向沈林等人。
沈林連忙說道:“我們經過一番苦鬥,終於取回了那株妖花。但是,剛剛衝出戰團,就起了這陣白霧。一個黑衣人奪走了妖花,歸少城主兩人就追過去了。”
“黑衣人?”任九歌眉頭微蹙,說道,“他們去哪邊了?”
陳彥朝著東邊一指,說道:“我看著,他們往東去了。”
“東邊?”任九歌眼眸微眯,看向那邊。萬妖坑的東邊,已然是靠近雲台古地的深處。他沉吟下,說道:“你們先在此地休整,我去去就回。”
沈林和陳彥,連忙應道,“是,尊座。”
任九歌催動靈力,身形變幻,朝著東邊的方位,疾馳而去。
越是往東,血煞之氣,就越是濃重。焦土燒裂,山丘被毀,殘劍廢甲,遍地都是。無數的妖獸骨骸,都已風化為了碎石。
不遠之處,道道戰氣縱橫,靈力飛濺。任九歌打眼望去,看到歸白芷和胥景龍,正在和一位黑衣人,進行戰鬥。
黑衣人戴著麵具,全身漆黑,手中的靈力,異常的血煞。
胥景龍所修煉的,乃是血煉畫術,其靈力飛衝,已然是極為血煞。這個黑衣人,所施展出來的靈力,血煞程度比他還要濃鬱淒厲!
黑衣人手中的靈力,擊打出來,猶如血海滔滔,直接將歸白芷,撞了出去。緊接著,滔滔血海,把胥景龍也包裹了起來。
胥景龍的實力,乃是煉虛武王,也是極為強悍。但是,他麵對著那滔滔血海,竟然有些吃力。隻感覺,自身的血氣,都湧向了那道血海。
滔滔血海,似乎蘊含著極為狂暴的吞噬之力。胥景龍緊咬牙關,連忙催動靈力,護住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