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當中出現了一個穿著白色的女人。
我立刻回頭在這個房間裏轉了一圈,可是這個房間除了我和劉冬梅之外,別無他人。
就看見這鏡子當中的女人穿著白紗,臉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麵具,這和之前我看到的一模一樣。
接下來在鏡子的邊緣位置又跑出來好幾個戴著白色麵具的女人,從背景來看,鏡子裏麵所出現的地方也根本就不是這個舞蹈教室,看上去應該是午夜後的走廊,漆黑一片,隻有在淡淡的月光之下,才能夠勉強看到她們。
幾個女孩子突然間拿了一雙旅遊鞋,他們把一些破碎的玻璃碎片全都放到旅遊鞋當中,強迫那個戴著黑色麵具的女孩子穿上去。
女孩子的臉上露出了幾分難看的表情。
盡管戴著麵具,仿佛這種難過的表情穿透了整個時空,但是在威脅之下,女孩子還是把自己的雙腳套在旅遊鞋上,一步一步的在走廊當中艱難的前行,沒過多久之後,我可以清楚的看到旅遊鞋的紗網當中有血液不斷的滲透出來。
在地麵不斷的延伸。
走到走廊的盡頭,女孩子一個不小心,因為疼痛的原因摔倒在地,但是身後那些戴著白色麵具的女孩不但沒有扶起來,對方反而故意的在對方的屁股上狠狠的踢了一腳,讓那個黑色麵具的女孩直接滾出樓下。
我看得正在入神,整個鏡麵就好像變成了一個攝像頭一樣,角度一轉,我的視角完全發生了改變。
之前的角度就好像在天花板上,拿著錄像機看著這個房間裏所發生的一切,接下來的角度變換之後,就好像我來到了走廊的盡頭,拿著錄像機正在錄製這個戴著黑色麵具的女孩從樓上滾下來的鏡頭。
眼看著這個女孩越滾越近。
就當接近靜止的一瞬間,我就聽見哢嚓的一聲,隻見牆壁鏡子當中伸出了兩隻手,每一隻手都塗著漆黑的指甲,上麵冰冷冰冷的帶著幾分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