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久,我便走到了張雅的家中,張雅的家離村口不遠,也就是一百多步的距離。
看著左鄰右舍都來看熱鬧,我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如果是他們家裏麵出事,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這樣有說有笑的,別人家死人,好似你很快樂似的。
我從人群中擠了進去,來到張雅家的院子後,我看到張雅正跪在一具身體前,大哭著,那具身體毫無疑問,赫然便是張雅飛父親。
我走至張雅身旁,拍了拍張雅的肩膀,安慰道:“別哭了,人死不能複生,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殺害張伯的凶手。”
張雅看到我來了,一下子撲到我的懷裏,大哭了起來,村裏的那些沒有工作的青年人看到這一幕,眼中紛紛冒出怒火,他們垂涎張雅已經很久了,沒想到嘴中讓我吃到了,他們怎麽能不怒。
在張雅家呆了半個小時,我便告了辭,準備去李叔家看看。
“這不是凡哥嗎?聽說你在城市裏麵混的很開呀!”就在我前往的路上,我前麵突然出現幾個青年,他們赫然便是剛才在張雅家的那幾名青年。
我看到有人攔路,表情瞬間變得很是難看,皺眉道:“知道還不滾。”
這突如其來的兩件事情已經讓我很煩躁了,此時居然還有人沒長眼的來攔我的路。
“哼,說你是根蔥,你還真把你當成蒜了,這裏不是城市,敢讓我彪子不痛快的,那就是……”
一名留著長發的青年站了出來,很是囂張的對我說著,我眉頭一皺,三步並作兩步,來至青年眼前,二話不說,一道直拳猛然砸在青年的右臉上。
“彪子。”剩餘的幾人見狀,表情一怔,顯然沒有想到我會動手,當即從地上拿起一塊磚頭,便向我衝來。
上個世界經曆了種種的生死,雖然上個世界記憶中的那些符籙製造法,比如記憶中的那些道術和降妖之術已經模糊,畢竟這是那個世界原來人物的記憶,隻是暫時讓我用一下而已,但是那些基礎的打鬥經驗,卻是全數還記得,對付幾個小混混,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