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走幾步,依靠手電筒所發射的亮光看清了喊救命的人。
這個人並不是跟我一起進來的那一批人,長了一副西方麵孔,看來是西方人。
在對方身後,一隻紅色怪物緊追不舍,正睡覺紅魁,我頓時苦澀一笑,這還沒有過去多長時間,又見到了這隻該死的紅色怪物。
我當即也不敢怠慢,從背包裏麵拿出了工兵產,瞬間便向著紅魁的頭部產去。
這隻紅魁並沒有剛才那隻那麽有思想,身體還是十分的僵硬,直接便被我一工兵鏟產的倒飛而去。
蠻牛符的符籙之力加身將紅魁產了五六米那麽遠。
那名被紅魁追趕的人,見到這一幕後,長大了嘴巴,說著我聽不懂的語言。
我趁著紅魁了還沒有起來,再次拿著工兵鏟使足了力氣,往對方脖子上砍去。
“我就不信,你的軀殼真的硬到無堅不摧。”我內心冷哼道。
“哢嚓……”然而下一刻,眼前的一幕,頓時讓我驚了,隻見工兵鏟因為用力過大,直接被紅魁的脖子給碰斷了。
我驚呆了,就在我驚呆之際,那名西方的人直接拉起我便往遠方跑。
紅魁在我們跑後,不久便站了起來,可是他並沒有追,貌似是被打懵逼了,在原地轉了幾圈之後,然後便朝返回的路線走去。
在墓穴當中,紅魁都有她自己要守護的東西。
跑了十幾分鍾,西方人好像是跑累了,停了下來。
隨後,西方人朝著我說了一大堆我不懂的語言。
我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兒,用手比試了一下我聽不懂他話的手勢。
那名西方人好像看懂了,歉意的微笑了下,說:“不好意思,因為我是西方國家的人,雖然會說漢文,但是卻沒有說我們國家的文字利索。”
“我也聽出來了,的確你說話的聲音很像那種羊肉串兒。”我淡淡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