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崔宇他們就被牧生帶來的人圍在了正中間,細看這些人的麵向,每個長得都有點凶神惡煞的意思,滿臉的橫絲肉,剃著露頭皮的皮寸頭,雖是在這鄉下,但每個人身上穿的無不是名牌。
放棄了王青花,牧生歪著頭朝崔宇他們走了過來,離著老遠便開口威脅道:“我勸你們最好還是想一想,幫著我們把那些髒東西弄走,咱好酒好菜好招待,可要是不弄的話,哼哼,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崔宇可不是被嚇大的,昂著頭往前邁了一步:“不弄的話怎麽樣,說說讓我們開開眼。”
一個牧生手下的嘍囉大概想表現一下,於是拿著手裏的木頭棍子對著王青花家的院牆便是一下。
這家夥下手很重,棍子打在牆上,雖然沒折但被彈起老高,這家夥的嘴角跟著被牽動了一下,想來並不好過,但還是嘴硬地警告道:“這回知道了嗎?”
崔宇嗬嗬一笑道:“知道了,手疼!”
那人被氣的便欲上前教訓崔宇一通,可卻被牧生給瞪了回去。
“怎麽樣,想好了嗎,我們可是沒有什麽耐心的。”牧生獰笑著問道,同時眼睛不住地在琉璃身上遊走著。
感受到對方眼神裏的侵略性,琉璃有些厭煩地背過了身子,自己女人被人如此下作的看著,農心怎麽可能忍著,它壓低聲音罵了一句,然後朝著牧生便衝了上去。
農心個頭不大,開始並沒有得到牧生這些人的重視,可等它呲著牙衝上來之後,他們才意識到不管大小這也是一隻犬。
牧生慘叫了一聲一屁股跌坐在地,用腳後跟蹬著地向後蹭去,不用說這家夥小的時候肯定是被犬咬過,心裏有陰影,要不然他不可能是這種反應。
主子要被咬,當狗的奴才怎麽可能會不表現自己的忠心,一時間同時竄上來三個家夥朝著農心便迎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