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雷霆又聊了幾句,看得出這家夥並沒有隱瞞,也就是說所說的都是真的,他是真的不知道傷他的東西是什麽。
怕雷霆多想,崔宇連忙轉移了話題,不過很快護士便進來趕人了,說是崔宇他們這樣對雷霆的恢複有影響,不過雷霆卻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但到了人家一畝三分地上就得聽人家的,沒辦法崔宇他們幾個隻能離開。
出了病房,走出住院部大樓,崔宇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找了個僻靜的角落。
“怎麽了,看你在病房裏的時候就心事重重的。”農心輕聲問道。
崔宇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不覺得這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嘛。”
“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可怎麽個不簡單法啊,你總得說出個所以然來吧,到底是人幹的還是什麽幹的,我們得有證據,在這兒空口套白話沒有用。”
崔宇扭頭看了農心一眼然後說道:“我想去事發現場看一下,隻有在那咱們才有可能找到可以查出真相的證據出來。”
農心重重地點了點頭道:“我同意,假如真的有什麽異常,我也能聞出來。”
打定主意,倆人一犬便來到了事發地點,雖然沒問雷霆地方在哪,但發生那麽大的事情想要查並沒有那麽困難。
看護班從外表看沒有任何異樣,甚至連門窗都沒有破損的痕跡,崔宇左右看了下,並沒有發現有警察或者暗哨,想來他們都已經撤了回去,畢竟事情已經過去很多天了。
雖然明哨暗哨撤了,但警戒帶還在門口掛著,大白天的崔宇可不會進去,這要是讓警局的人堵個正著,那可就熱鬧了,故而他帶著琉璃還有農心開始在這附近溜達,一直到晚上天徹底黑下來,倆人一犬這才重新回到門口。
這家看護班並不在道邊,而是小區裏麵,可能是受到那次事情的影響,這距離午夜還有幾個小時呢,但這棟樓便貌似已經不再有人出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