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崔宇整個人都有些發悶,農心試著逗他幾次,他都沒有一點反應。
崔宇在想的事情很簡單,他在自責,自責為什麽自己還隻是個初出茅廬的菜鳥,為什麽自己的本事還沒練到爐火純青,為什麽陰陽筆的筆毫還沒有全部長出來,為什麽自己不能單槍匹馬的將這些禍害人的髒東西全都解決掉。
從來都是三緘其口的琉璃突然輕歎了一聲:“其實你沒必要把問題都歸結到自己身上,那樣對你不公平,它們從靈界跑出來,那也不是你的錯,你沒能降服它們,也不是什麽不可饒恕的理由,人各有命,老天早就安排了每個人的命數,可能你看到的或許慘了些,可你沒看到的呢。”
看著說出這樣一番後的琉璃,崔宇淡淡地回應道:“是啊,你這樣一個曾經叱吒靈界的妖族驕傲現在不也淪落成了這樣,我又何必在這兒唉聲歎氣呢。”
話裏帶著氣,但崔宇說的也是實情,再加上琉璃這時而清醒時而誰都不認識的狀態,就算說了崔宇覺得她也不定能夠記住。
他們仨沒管雷霆是否還需要休息,從莫老板的別墅出來便直接來到了醫院。
輕車熟路,完全不用護士領他們便直接推開了雷霆的房門。
雷霆不是農心,他可做不到沒心沒肺的睡大覺,故而哪怕是淩晨,稍微有點動靜他也會條件反射地蘇醒過來。
見識崔宇他們,雷霆微笑著問候道:“怎麽樣,這個時間你們來醫院找我,應該是找到了什麽線索吧。”
崔宇抄起一瓶礦泉水狂灌了一口,然後一邊擦著嘴一邊說道:“事情是有進展,不過以我們幾個現在的能力收拾那個家夥有點費勁。”
雷霆下意識地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琉璃,不過很快便輕輕搖了搖頭,這位大姐是厲害,可她太過不穩定,這要是打到一半撂挑子,那倒黴的還不是崔宇和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