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心知道崔宇不是在開玩笑,那次之後崔宇怎麽樣它也知道,故而也就沒有再往下說下去。
沒有崔宇那近乎變態的超常發揮,也沒有琉璃的覺醒,他們仨隻能背靠著車廂,暫時跟這些怨鬼纏鬥在一塊兒。
沒用多長時間,農心身上便出現了幾道黑色的抓痕,琉璃也無力地垂下了手臂。
黃紙符紋用完了,朱砂也用光了,可真正被製服或者被解決的怨鬼寥寥無幾。
看著依舊往上撲的怨鬼,崔宇咬了咬牙暗掐法決,將剛才留在筆毫上那一滴精血給釋放了。
這一次崔宇意不在殺敵,他要做的是暫時困住這些家夥,然後找機會逃出車廂,再行其他法子。
一股和車內陰冷差不多的冰冷從陰陽筆筆毫處釋放而出,肉眼可見的一抹白色呈放射狀向前方擴散著。
怨鬼們嘶吼一聲,眼神中帶著恐懼地向後退去,可一切似乎都來不及了,白色的冰淩覆蓋住了整個地板,然後漸漸攀上了這些怨鬼們的腳踝、小腿、大腿,最後將他們凍在其中。
看到怨鬼們被凍住,農心頓時來了精神,搖著頭便欲上前去將這些冰疙瘩給敲碎。
“別碰它們,寒氣並沒有將它們徹底凍上,你現在去碰冰塊,算是解放了它們,那樣我的這半滴精血可就白費了。”崔宇連忙一把將其抱住,然後給生生拽了回來。
“那你還不如直接放把火將它們都給燒了。”農心很是不滿地說道。
“行了,趕緊從窗戶離開吧,冰凍的時間很短,它們很快就會恢複過來的。”崔宇有些慌忙地催促道。
本想上去抓兩下咬兩口的農心這會兒也不得不作罷,連忙隨著崔宇和琉璃朝車窗衝去。
沒了怨鬼的幹擾,他們仨都認為逃出車外不成問題,可當他們的手剛剛碰到玻璃的時候,一聲異樣的吼叫從車子最前麵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