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醫生,白色的大褂,黑色的褲子,下麵是一雙運動鞋,很平常的打扮。
再往臉上看去,口罩遮住了口鼻,但光從眼睛上看,崔宇就能斷定這家夥很是不簡單,而且多少有些麵熟。
不過時間已經不允許他去想自己曾經在哪見過這個人了,因為對麵醫生的手術刀已經朝自己刺了過來。
別看手術刀的刀刃小,但崔宇可一點也不會懷疑其鋒利程度,他百分之一萬的相信,要是那小刀在自己身上劃一下,那絕對是皮開肉綻的下場。
生死一瞬間的事兒崔宇經曆的多了,現在刀距離自己還有一段距離,隨手一揚陰陽筆,在金鐵碰撞之聲後,刀筆便分開了。
長時間積累的戰鬥經驗,讓崔宇在筆被彈開的瞬間做出了下一個動作,隨著力道的慣性讓陰陽筆賺了一圈,筆尖自下而上朝著那名醫生的下巴便刺了過去。
想著這醫生不擋也得躲這一下,可誰曾想這家夥卻直接來了個拚命的打法,根本不管朝著自己而去的陰陽筆,而是用手術刀直刺崔宇的眼睛。
崔宇可以肯定自己這下要是刺中,那麽基本上自己的眼睛也就保不住了,沒辦法他隻好抽筆同時順勢點向對方的手腕。
說實話,崔宇覺得手術刀對自己的威脅有點大,故而他決定先把對方的手術刀弄掉,如此一來,再收拾這家夥就不像剛才那樣蹩手蹩腳的了。
這醫生似乎猜到了崔宇的想法,將計就計地將刀調轉了方向,刀尖朝下刺向了崔宇的手腕。
又是一招兩敗俱傷的打法,崔宇沒辦法隻好再次放棄,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再與對方纏鬥,而是向後一躍直接來到了雷霆的身邊。
“你沒事兒吧?”剛才一直沒來得及問,現在靠近了,崔宇這才輕聲問道。
雷霆嗬嗬一笑道:“想傷我還早的很,隻是我有些好奇,是誰想要取我的命呢,我貌似沒和誰結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