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病算是賀彩心頭的一塊病,要不是因為母親,她不可能走上那條路,至於她的父親,隻是一個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罷了,如果可以的話,她甚至不想這個人出現在她的世界裏。
坐在一旁的護工聽到崔宇這麽一說,雖沒什麽表情,但肯定心裏想的是這三甲醫院的醫生都沒治好的病,你隨口說兩句就能治好,你當你是誰,華佗還是扁鵲在世啊。
對於類似的質疑崔宇見的多了,他也不想理會,就是直直地看著賀彩,等著她的答複。
“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能讓她醒過來,她可以進昏迷好一陣子了!”賀彩在崔宇說話的時候眼睛就亮了一下,她自己的事兒從來沒和旁人說過,而親身經曆過那些的她自然對崔宇的話毫不懷疑。
“讓我先看看伯母的身體情況,然後我再對症下藥。”崔宇輕聲說道。
不等崔宇上前查看病情,護工阿姨一下子擋在了床邊,然後扭頭對賀彩說道:“姑娘,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這是病可不是別的什麽東西,要是治好了行,可要是治不好,那你有想過後果嗎?”
賀彩沒想到這位護工會這麽說,但她對崔宇還是有信心的,於是微笑著對護工阿姨說道:“阿姨,我知道您是好心,可我這朋友很有本事,別說是我媽這種病了,就是比這更嚴重的,他都治活過,再者說了,我怎麽可能拿我媽的生命開玩笑,所以您就放心吧。”
見拗不過賀彩,護工阿姨長歎了一聲,然後選擇了讓開,可能是不想看崔宇在這兒忽悠喝彩,便知會一聲出去散心了。
崔宇點了點頭道:“這個阿姨是好人,等你媽媽醒過來之後,多給她點錢吧,這樣的人應該多賺一些的。”
賀彩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崔宇不像醫生檢查的那麽仔細,各種儀器各種手段全都用上,他隻是用手往賀彩母親身上一搭,像模像樣地眯著眼假裝聽起診來,現在還不是讓賀彩全部知道的時候,所以該偽裝的還是要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