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從未謀麵的同事,沒有任何交集,更談不上像雷霆那樣的兄弟感情,但崔宇的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為國家為這一方土地把命搭上,說不值得那是自私的想法,可要非得拿個詞來形容這哥們,崔宇倒是可以把以前那些追悼革命先烈的詞兒也套用在他的身上,可那些人會被銘記,但他呢,他的名字又會被多少人記住,記多久,就像那些當代的烈士一樣,又有多少人會永遠記住他們的名字。
“你不用覺得這有什麽,每一天我們都可能會有同事死在那些壞家夥的手裏,這種事兒大家早已習以為常了。”坐在對麵所謂的夥伴在說這話的時候顯得很是平靜,情緒上竟沒有一絲波瀾。
崔宇自認為算不上鐵血真漢子,但他還是有著一腔熱血,有著一顆敢愛敢恨的心,夥伴死了,難道不應該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的嗎,怎麽能如此淡定就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的坐著。
“你準備怎麽做?”新來的同伴抬起頭看著崔宇,大概是想聽聽崔宇有什麽高見。
“做什麽,難道你就沒有考慮過死掉兄弟的後事嗎,難道你們就是這麽對待自己的同伴的,難道這就是你們的行事風格嗎?”崔宇幾乎是用吼地,也不管所在何處,也不管對麵坐的是男是女,也不管周圍有多少人在,反正他把心裏的不快一股腦地全都吼了出來。
女人顯然是被崔宇給吼懵了,一時竟沒反應過來,隻是有些楞楞地看著崔宇,不明白他為何如此大的火氣。
“你倒是說話啊,你們怎麽就這麽冷血,就這麽狠心,我們的兄弟死了,可你們就好像根本沒發生這件事一樣。”崔宇再次提及道。
慶幸這家店沒有那麽火,慶幸店裏除了店家就隻有他們一桌,要不然真不知道待一切平靜之後該如何收場。
應該是找到了崔宇發火的點,女人輕輕將電腦合上,然後很是優雅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組織有專門的後勤部門,專門負責大家的善後事宜,犧牲者家屬將會得到一筆異常豐厚的撫恤金,同時組織會提供工作給犧牲者家屬,至於犧牲者,組織會將遺體找回,並且安葬在組織專用的墓地之中,另外關於複仇計劃,現在組織已經在做了,而我就是輔助你完成這次任務的助手,請問你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