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中下三部,加起來還沒有一本校園言情小說厚,而且內容也沒有晦澀難懂,基本上崔宇讀上一遍就已經記住七七八八。
遲遲沒有從地上站起,崔宇是在用更多的時間消化理解,他想將這三部秘技融入到骨血之中。
打坐足足持續了三天兩夜,崔鈺想回家都沒敢回家,隻能在菩薩這兒借宿了兩宿,到了第三天臨晚上的時候,崔鈺跟菩薩說,無論如何自己也得回去了,要是再不回去,保不齊陰司那邊就得亂了套。
崔鈺有公務在身,菩薩自然不會多留,而陰司會不會亂套,菩薩則一點也不會在意,亂是遲早的事兒,隻不過是一個時間問題。
或許是聽到了他們二人的對話,當然更大的原因是崔宇算是徹底弄懂了那秘技。
緩緩睜開眼睛,兩道實質性的光芒激射而出,要不是還沒有太過凝實,搞不好菩薩家的牆上就得被射穿兩個洞。
光芒漸漸散去,崔宇舒服地長吟了一聲,這可好,那邊崔鈺還沒等抬腿出門呢,就直接被這一聲給拉了回來。
“孩子,你可醒了,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
很是老套的問話,雖然對老祖多少不太滿意,但該回答的還是要回答的,這捧哏自然也不能落下:“不知道啊,我隻覺得自己暈暈乎乎地睡了一覺,至於幾天我一點感覺都沒有,難道我睡了一天一夜還是睡了整整一周啊。”
“呸呸呸,還睡一周,睡三天兩夜還不行啊。”嘴上說著,崔鈺用手不斷檢查著崔宇的身體,想來是擔心崔宇的身體。
“老祖,我沒事兒,你見過身體有恙的人聲音還如此洪亮的嗎?”崔宇手拄地直接站了起來。
笑著搖了搖頭,崔鈺問道:“怎麽樣,學的如何,要是不會的話你就在這裏繼續向菩薩討問,要是沒有問題的話,你就跟我回家吧,我還有事情要和你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