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地直挺挺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雙手前伸著,可雙眼卻是緊閉的,而且也不管前麵是床還是什麽就那樣大跨步地往前邁著。
太嚇人了,敢情這家夥有夢遊症,可不管他有什麽病,今天這件事兒是必須要做的了。
凝聚心神,重新讓自己的意識占據身體,掌控身體,待全都好了之後,崔宇用刀尖挑開窗戶的插銷,然後輕手躡足地鑽進了房間。
窗戶他沒有關,而是直接將那一整扇窗戶全都給打開了,頓時一股微風湧入,將窗簾吹起,同時將風吹到了**一個美人的腿上。
房間裏的味道並不好聞,濃重的脂粉氣混雜著事後那種糜爛的味道,細聞後還有好幾種酒混雜的味道。
在外麵的時候,崔宇倒沒有留意地麵,可真等進來後他才意識到在他來之前這個房間裏敖地度過了多麽奢靡的時光。
四五個崔宇叫不上名的酒瓶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還有數不清的應該是啤酒瓶肆意地放在那裏。
從富海那裏崔宇知道了即便是喝再多的酒,隻要他們想清醒那就不是難事,因為他們是靈界子民而不是普通人,酒精隻是一種讓他們在飲用時出現短暫亢奮的水,至於喝過之後,他們隻是習慣性的放鬆身體,至於機警度卻絲毫不會降低。
高抬腿輕落足,讓過每一個看似挺穩實則隨時會滾動的酒瓶,很快崔宇便靠近敖地了。
崔宇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這家夥的氣息,和從口中噴出的酒氣,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掏出陰陽筆。
這種時候一秒鍾瞬息萬變,可能窗戶開的還是太大了,當然也可能是酒精飲料喝的太多讓身體有種缺水的錯覺。
原本躺在**的一個美女,竟然掙紮著坐了起來。
實在太不是時候了,這個時候讓對方發現也能完成任務,可這樣給敖地的印象便沒有在他身上來一道子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