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還是旋轉著刺了出去,鐵與鐵碰撞擦除的火花,濺在了富海的臉上,有些燙,但卻讓他的血液再次沸騰了起來。
殺手僵在了那裏,他怎麽也沒想到剛才那一槍是個富家少爺刺出的,在他的記憶裏,能有如此槍術造詣的起碼都有大師的修為了,可眼前這個家夥才多大。
生命的流逝已經讓他想不了太多了,手中的武器鐺啷啷掉在地上,然後整個人很是不甘地向後倒去。
富海沒有拖拉,抽槍在手,眼神冰冷地看著其他幾名殺手,那架勢大有你們要是趕上來,下場和他一樣的架勢。
說真的,富海這一招還真把殺手們嚇了一跳,在他們接這個任務的時候,都覺得這錢就像撿的一樣容易,但現在他們都想把那想法收回。
不過發愣隻是一時的事兒,好不容易創造的機會,他們怎麽可能會輕易放棄。
於是幾名殺手一起朝富海撲了上來,看那張牙舞爪的樣子大有不把富海滅了誓不罷休的意思。
雙拳難敵四手的話又一次印證在了富海的身上,他的槍術是厲害,可你能擋得住前麵的寶劍,能封得住後麵的彎刀,能罩得住左右的夾攻,可你能擋的下這四個方向同時進攻嘛,答案是肯定的。
站在半空中的崔宇親眼看到兩道血線從他的身體飆出,兩個剛把兵器舉起來要落下的家夥正好被噴了個滿臉。
要是富海不受傷的話,崔宇並不打算出手,可現在身中兩下的富海,行動上明顯有些吃力,要是自己再不出手,那富海可就吃虧了。
沒敢猶豫,抽出陰陽筆淩空畫符,連著兩張符畫完之後,毫不客氣地朝著那正準備對富海下手的殺手們擲了過去。
崔宇師從《地陰錄》,可他也不是一昧的照搬照抄,閑暇時候他也將那上麵記載的符紋做了細致的研究。
而現在他發出的這兩張符紋便是崔宇的研究結果,一張名為天女散花,一張名為百花齊放,不過這裏的花可不是讓人觀賞用的,而是朵朵催人性命的鋼鐵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