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河是個武癡不假,但他的智商並不太高,基本上敖天敖地他們說什麽是什麽,他呢算是充當打手,那些家夥指哪他就負責打哪,反正隻要有架打就行。
當他聽說要家族大比的時候,他問的不是最後會怎樣,他問的是人多不多,能不能打個痛快。
敖地告訴他,那是自然,隻要他瞅準富海,把他給打趴下,以後要多少陪練他就給找多少。
這個條件的**實在是太大了,是敖河根本就不能抗拒的,之前他一直被約束著,早就憋壞了,剛才是趁著敖地沒照顧住,他衝了上來。
見四哥上了,敖湖兒反倒不敢伸手了,沒辦法,所有敖家人都知道敖河的習慣,不管是不是一夥的,他隻管砸,為了不被波及,敖湖兒這才暫時性的撤退。
終於輪到自己了,敖河揮動著手中的蓮花錘,狂風驟雨般地朝著富海砸去。
富海隻用槍杆擋了兩次,雖隻有兩次,可他的虎口已經有些發麻,在細微的地方已經有血液滲出。
他不敢再去和四哥硬碰硬了,隻能使用巧招,讓槍身貼著錘頭走,隻要錘上出了力,富海便會順著方向轉動,以此來泄勁,同時增加自己進攻的力度和速度。
這種攻擊模式讓敖河很是不爽,他怪吼怪叫著,然後一邊打一邊說落道:“小六兒,你為什麽總躲來躲去的,這樣打一點都不過癮,你把你那大棍子橫起來,讓我砸兩下。”
富海苦澀地一笑,把槍橫著讓你砸,那自己還不得吐血啊,這四哥頭腦簡單還真是頭腦簡單,可他也不好說什麽,對這個四哥他談不上厭惡也談不上喜歡,隻能說算是有血緣關係的家人吧。
見富海沒有照自己說的去做,敖河有些生氣了,他怪叫一聲然後不知從哪摸出一條鐵鏈。
當看到那鏈子頭的時候,富海便明白了,他絕對不能讓其成功,這要是讓敖河把錘頭掛在鏈子上,那自己就更被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