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有很多種,不過其中最讓人不爽的就是被扣上莫須有的罪名,本來什麽事情也沒做,到頭來卻被別人說的自己快把壞事做盡了一樣。
崔宇不喜歡被人冤枉,從小就是,兒時因為這種事兒沒少揍別人,家裏自然也沒少賠錢,不過父母倒是並沒有過多的訓斥他,或許在他們認為崔宇這並不是一個壞習慣。
好多年都沒有被冤枉了,崔宇竟覺得有點新鮮,不過冤枉自己的這個人他卻覺得有點惡心,他這是把所有人都當傻子啊,不過兒時從未妥協的崔宇都長這麽大了便更不會妥協。
見崔鈺不說話了,崔宇嘴角掛笑沉聲問道:“尊重您,喊你一聲老祖,要是不尊重你對於我來說就一陌生人,而且是一品質極壞的陌生人。”
崔鈺雖然麵帶笑意,但細細看去他的笑裏麵帶著一股殺氣。
“年輕人,說話要講證據,我怎麽就品質壞了,這裏是靈界,也是法治社會,你可要為你所說的一切負責任啊!”
“沒問題,負責任就負責任,那麽請問您又有什麽證據說我和魔界勾結呢,難道您這不是栽贓陷害嗎,您又會為您所說的話負責嗎?”崔宇冷哼了一聲。
“我可沒說你和魔族勾結,一切隻是猜測,難道猜測還用負責?”崔鈺笑的很無奈,但看那架勢擺明了就是不想承認。
他耍無賴崔宇也不會幹瞅著,於是原封不動地將崔鈺說的話又還了回去。
這次反擊很是有力,算是把崔鈺噎了一下,一時間現場靜下來不少。
沉默便代表著一切可能會維持原判,那就是說自己會被冠上魔族的印記,這種坐著等死的事兒崔順可不想,於是他用手指著崔宇,大聲為自己辯解道:“不知道海少爺是否知道前陣子那場針對敖地的刺殺。”
富海完全知曉是怎麽回事兒,自然也記得,他點了點頭算是做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