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海這麽做就是要完全斷了崔鈺救崔順的念想,既然犯了錯那就要承擔,崔鈺是避過去了,但這事兒大家心裏都跟明鏡似的,以後保不齊就得新賬和老賬一起和他算。
見自己的小心思敗露,崔鈺多少有些落寞,沒辦法那畢竟是陪了自己近千年的夥伴,就這樣看著離去,哪怕他再心狠也會有不舍。
罪魁禍首們都伏法了,一切又都恢複了正常,再看那些原本支持敖天敖地的家夥們,這回徹底老實了,一個個躲在角落,生怕家主點到他們。
“富海,叛軍平定情況如何?”敖家家主站在高台之上沉聲問道。
富海不敢怠慢,趕忙單膝跪倒向上答道:“回族長的話,所有叛軍都以伏法,現在都看押在敖家的監牢之中,還請族長定奪”
敖家家主笑著擺手道:“既然都以伏法,就不急於這一時了,先去將你那些朋友請進來,這敖家大比雖比不上靈界大比,但對於我們敖家來說也算是個大日子,這種時候怎麽能沒有人來見證呢。”
換成別人的話,這會兒早就興致勃勃地衝出去喊人了,但富海卻翻身再次跪倒:“請族長降罪,我未經同意喊來這麽多隊伍,理論上已經對敖家產生了不好的影響,所以富海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台上一下子變得有些嘈雜,那些剛把尾巴夾起來的族人們開始議論,他們的談話內容大致相似,都是在說富海的不好,甚至還有人大言不慚地說富海圖謀不軌,可他們卻忘了就在剛才他們都參與了大逆不道的叛變。
富海懶得和這些家夥理論,他在等,在等族長的態度。
沒有任何的猶豫,敖家族長直接開口說道:“私自聯合外族堵在我敖家門外卻是你的不對,但你卻是帶著外族解決了敖家的外患,這又是你的功勞,所以這次敖家奮勇抗敵的侍衛們記大功一件,不過你功過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