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他自首也好,他不自首也好,總之他是當著太皇太後的麵殺死了趙王後,你要明白,他殺的不是一般人,是趙國王後!趙王新喪,如今趙王後又不明不白死了,眼下這趙國的形勢,那就是雪上加霜啊!”
“爹!夫君他一向是安分守己,他在太皇太後的宴席上殺害趙王後,萬一是小人在幕後指使所為呢?”
“小人幕後指使?得了吧,他是什麽人我還不知道嗎?他一向是對呂家恨之入骨,這一次不過是被他抓住機會報複呂家罷了。劉章不除,天下早有大害。你不告訴我也罷,我就算是掘地三尺也會把他給挖出來!”
“爹!爹!求求你不要!”呂瑩抱著他大腿大哭,“求求爹爹放過我夫君!”
呂祿則悍然把呂瑩給抽開,喊道:“不管是誰來找我求情都沒有用!孩子,你還年輕,將來的路還長著,沒了劉章,我定會為你尋一門好的親事!”
袁盎對她說:“小姐!小姐!你先冷靜一下,大人正在氣頭上,等到大人冷靜以後再做打算。”
“聽爹爹這意思,難道我夫君真的就沒有救了嗎?”
“哎!你先回房冷靜一下吧!大人那邊,我去問問。”
袁盎安頓好了呂瑩以後,便來到了呂祿的內室,袁盎拱手道:“大人!”
“袁盎啊!你告訴我,我沒在長安的時候,究竟還發生了哪些我不為人知的事情?”
“大人,其實長安也沒什麽事情。大人當時如果知道呂嬋是這樣的結局,那麽大人就不應該把呂嬋從趙國送到長安來,如果呂嬋繼續留在趙國的話,那麽就是沒什麽事情。”
“你說這些不是廢話嗎?”
“怎麽就是廢話?當時大人既然已經對外宣稱趙王是死於惡疾,為什麽趙王還多此一舉的將呂嬋給送回到長安呢?呂嬋她這一死也是活該,她一到長安,就向群臣,向太皇太後認罪。群臣知道以後,必定是眾怒難息,太皇太後礙於臉麵,不得不以宴請群臣的方式來化解這一場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