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衛尉署折騰了一天以後,秦紹恭算是了解了這京城南軍的情況。南軍本來是從天下各軍選拔的驍勇,也是京城軍中戰鬥最強的一支,在抗衡呂氏的時候,不少軍官收了賄賂,軍紀已經相當的鬆懈,而且軍餉也虧空了不少,當務之急,秦紹恭就要把這些爛賬給解決掉。
例會結束了以後,袁盎便單獨留下,對他說:“秦將軍,你要把這些爛賬交給我去處理?”
“我也大概看了一下,能夠解決這些爛賬的,如今也隻有你了,誰叫你做過呂氏的賬房先生呢?”
“可是將軍,我是一心不能二用啊,既然陛下封我做了長樂衛尉,那麽我就不應該辜負陛下。”
“好,袁盎,我問你,你現在適合做長樂衛尉嗎?你覺得你能夠做好嗎?”
袁盎支支吾吾地說:“我不知道!我是文官出身,但是陛下卻不了解我,倒是讓我做了長樂衛尉。我是想做好的,但是我卻有些心有力而餘不足。”
“所以啊,你要想帶好長樂衛隊,你最主要還是在這裏做,您現在多懂一點,將來就少吃一點虧。這個軍需爛賬的問題,從惠帝開始就已經持續了,當時呂後為了收買人心,就貪汙和吃了很多空餉,她把這些空餉的錢,用來培養自己的親信,久而久之,這南軍貪汙就成為了習慣。所以當時我才會想到以賭場之法,擾亂呂氏之軍。”
“看來這一筆爛賬,可不是一般的複雜!竟然將軍有猛苛去藥的決心,那麽我袁盎也陪你豁出去了!”
當天晚上,秦紹恭回到了自己的府邸,這裏比代國的中郎將府要大上兩倍,這麽大的院子,這麽多的人去住,說實話,這對秦紹恭來說是非常不習慣了,他是習慣了一個人住,這麽多仆人,也加大了賬房的開支。
現在皇帝還沒有分封他土地,當分到土地以後,他就把大部分的人放到封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