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諸位大人,臣之所以在這個時候要提戚夫人之事情,那就是希望,諸位能夠以史為鑒。平日裏賈誼這麽愛進諫,為什麽這一次卻不對有傷禮法之事而進諫?禮法之事,看起來是那麽的微不足道,但是這禮法之事,如果不去遵守,那麽就是國將不國,沒有秩序,那怎麽會是完整的朝廷。”
袁盎這氣勢,倒是真的把在場所有的人都給嚇住了,沒想到這一向沉靜的袁盎,也有真麽激動的時候。
秦紹恭勸他:“袁盎,你還是冷靜一下吧,在陛下麵前這樣,也不好!”
“我袁盎的個人是小,大漢的禮法是大,我袁盎大不了辭官回鄉,也要堅持自己的原則!”
賈誼這個時候發話了:“袁盎!你不要得寸進尺,陛下沒有責怪你,你就不要在這裏指責美人。美人是陛下所喜歡的,這樣一場很平常的宴會,用得著這樣遵守禮製嗎?這合情合理嗎?”
“喲!賈大人!今兒個太陽可以說是從西邊出來了,平日裏賈大人那麽的憤世嫉俗,在這個時候怎麽又不在乎了?”
“袁大人,我平時說的那些都是為了朝廷,為了天下的萬民,今日之事,是陛下的私事,你有必要指責陛下?”
“嗬嗬?私事!當年戚夫人的事情,就是因為不遵循禮製,才導致這樣的事情!”
“放肆!”周勃喊道,“你在暗批皇後是呂後嗎?”
竇漪房發話道:“你們都不要在說了!本宮知道,袁大人都是為了禮製,但是今日陛下狩獵,本來就是一件高興的事情,不要因為這些小事而不愉快!袁大人,還是點到為止吧!”
劉恒起身一甩袖子,說:“今天的午宴,實在是太掃興了!”
劉恒一說完,就匆匆的離開這裏,竇漪房喊道:“陛下!陛下!”
“恭送陛下!”群臣喊道。
秦紹恭歎道:“袁盎啊!你這一次惹怒了陛下,你回頭給陛下請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