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邁的冒頓也知道,右賢王下屬的傑勒點經常跟代國發生衝突,這次匈奴商人焚燒木材,那也是無奈之舉,因為代國奸商掌控木材價格,才讓匈奴商人這樣做的。
自從與代國爆發衝突以後,匈奴除了在狄道打了勝仗,還真的沒有對漢朝采取大的行動了,冒頓反正也老了,活不長了,在這些日子,也應該做些事情了。
“右賢王為大單於請安!”右賢王走進單於大帳,向冒頓行禮。
“哎!右賢王啊!坐!”老冒頓笑道,“本單於也好久沒有召你進帳了,人老了,總是擔心害怕,所以前幾次本單於都沒有召開朝會,但是這一次我們應該召開朝會了。”
“單於是為代國木材縱火一事吧?臣以為,早就該全麵教訓一下漢朝了。過去呂後怕死,屢次與我們和親議和,讓我們動手都很尷尬,如今劉恒倒不知天高地厚,派重兵駐守代國邊境,加強巡邏,還不承認呂後的那些議和,正好代郡出事了,臣以為該教訓一下劉恒了。”
秦紹恭爬上了雲梯以後,與正在城牆上砍殺的袁噲會合了,秦紹恭砍倒一個叛軍以後,就問袁噲:“怎麽樣了,你們這裏?”
“單於是為代國木材縱火一事吧?臣以為,早就該全麵教訓一下漢朝了。過去呂後怕死,屢次與我們和親議和,讓我們動手都很尷尬,如今劉恒倒不知天高地厚,派重兵駐守代國邊境,加強巡邏,還不承認呂後的那些議和,正好代郡出事了,臣以為該教訓一下劉恒了。”
“你的意思是進軍代國嗎?代國人很難打,本單於以為,應該從河套南下,拿下河南地的朔方郡以及上郡,直搗長安,總之劉恒他不重視這塊地方,咱們就從這裏下手。”
“右賢王打算帶多少人啊?”
“十萬人,臣足以攻下長安!”
“好!”冒頓大喜,“那本單於就給你十萬兵馬,等使者回來以後就發兵。本單於好久沒有仗打了,昔日打白登山雖說出動了四十萬人,結果因為陳平使詐,讓我們在尷尬中收場。高祖時期,邊境時戰時和。但是到了惠帝以後,呂後就開始長達十五年的議和,邊境不管爆發多大的規模的衝突,都要議和。這次恐怕不存在議和了,本單於倒想看看劉恒到底有多厲害,能不能抵擋住本單於的攻擊。如果咱們打下長安,那麽他就坐不穩皇位了,聽說濟北王劉興居很想稱帝,如果那時候他要稱帝,我們就助他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