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玄玉壇,淩京川非常不滿的說:“這就是你給我的結果?你去殺丞相,反而讓長安城更加緊張?”
“他們越緊張,我們就越可以行事,隻要宮廷那邊像當年代國那樣,那就好辦了。”
“皇帝不在,別以為這就是一個機會,這還早的很。總之,現在所有的計劃給我馬上停止。”
“尊主,停止以後,這一次機會就沒有了。”
“這樣的機會,沒有百分的成功把握,我是不會去做的。你就這樣吧!而且,我給你說,灌嬰這些老臣,要是真正的這麽好殺,他早就死了。”
“可是我們現在已經爭取到了他,他現在可以掌握很多兵力。”
“你要明白,他有兵力也沒什麽用,因為南北軍從來不附屬於私人。”
長安加強了警戒以後,朝廷為了排查奸細,那也對禁軍加大了控製,禁軍的書信和和交際都受到了嚴厲的控製。當劉恒回來的時候,朝廷還是依舊如故,那就在於這嚴密的控製。
還有賈誼,平日裏慎夫人都親自到他家去,交換情報,不過有一次賈誼退朝以後,卻去了慎夫人的寢宮,正好伯奇所發現,然後伯奇就把這件事情記在了心中,劉恒回到長安時,伯奇在告訴劉恒這段時間長安形勢的同時,也告訴了他這段時間的事情,也讓劉恒相當的吃驚。
劉恒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連灌嬰都差點遭到刺殺,沒想到他不在竟然有如此大的變化。
“朕這一次離開長安就知道了,原來京城也是有那麽多不安定的因素,還不知道這朝廷裏到底藏了多少蛀蟲。現在朕已經打敗匈奴,平定了劉興居造反,朕終於可以集中精力對付朝局的事情了。”
“陛下,臣以為,還有一件事情,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那就是關於賈誼大夫。”
“賈誼?他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