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布來到宣室殿,奏道:“陛下!臣以為自己本身無功卻受到陛下如此的寵幸,臣已經是誠惶誠恐了,想必肯定有一人在陛下麵前舉薦臣。而臣來到長安已經一個月,陛下卻並沒有召見臣,也沒有接受新的任命,仍歸原任,這一定是有人詆毀我。陛下因一人的讚譽而召臣來,又因一人的詆毀而令臣去,臣深恐天下有識之士得知此事,會有人以此來窺探陛下的深淺得失!”
季布這一番話說得劉恒確實是有些尷尬,劉恒其實讓他在驛館裏等候,隻是為了想觀察他,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想法,卻讓劉恒也比較難堪,他既然自己不想擔任禦史大夫,對他心存疑慮,那麽劉恒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朕讓你來,其實就是想聽聽你述職,河東乃天下大郡,地位非常重要,朕就想了解一下河東的概況。”
“回陛下,河東每年的情況,臣都如實上奏,而且河東這些年來,風調雨順,五穀豐登,鄉野大治,百姓可以夜不灌戶,牢裏幾乎沒有犯人。這就是河東的概況。”
“好!你做得很好!天下的郡守如果都像你這樣,那就好了!”
季布述職完了以後,就立刻趕回了河東。而季布回去,玄玉壇方麵突然間就有了巨大的轉變。
淩京川突然間改變了想法,準備在季布回到河東之前,讓人去給周勃參一本。
“現在季布回去了,情況也隨時可能發生變化,我覺得現在就可以實行靈女的計劃,把周勃給搬到。我們不僅僅要搬到周勃,另外,真的要搬到秦紹恭,當周勃倒台的時候,我們在收集證據,讓秦紹恭也一樣倒下去。”
“尊主大人有這樣的想法的話,那麽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完成這個布局。這一次,我們肯定會設一個大局,讓他們鑽進來。”
“你想設什麽大局?”
“我現在就把我們的計劃給你們說一下吧,我們打算讓人把盔甲送到周勃的府邸上,然後讓人去官府控告周勃,長安這邊,我們也讓人去誣告秦紹恭,趁機將商社之事告訴皇帝,皇帝把秦紹恭下獄以後,到時候整個周家幾乎差不多是要倒台了。最後我們在讓孤狼在宮中發起進攻,這樣就可以擁立尊主即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