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覺得國舅薄昭也是小人嗎?”
“薄昭他跟你也是一樣,他在代國的時候,那也是徇私枉法,朕也是因此將他貶責回封地了。薄昭這麽深厚的教訓,為什麽你們就不汲取教訓呢?”
“還有我覺得尊主真是先帝,一想到他是先帝,我也非常同情先帝做皇帝的時候的遭遇,我就情不自禁的想幫他。”
“但是,逆黨就是逆黨,沒有什麽可以狡辯的。總之,宋昌,你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讓朕失望,你活著的日子時間不多了,上刑場之前你還是好好反思自己。”
“陛下,你能夠賜臣一死嗎?”
“不!你已經失去了這個資格!”
至於這個靈女采兒,劉恒也是懶得去見了,總之這兩個都是要當街梟首的。
劉恒回到寢宮以後,張釋之已經將此案的定罪結果呈上去,劉恒完全同意,將所有參與叛亂的人都拉到渭水刑場去處決。
在這個時候,秦紹恭案和絳侯案也是明確了,秦紹恭和絳侯在此案,算是無罪。不過,問題來了,秦紹恭非法經營商社,為自己獲得了巨額利潤。按律,將軍或者是官員經商是會被免職的,至少也要發配到邊疆去。
秦紹恭這些年來,為他也立下了很多功勞,不過他開設商社也是為了對抗呂後的。
秦紹恭此事,劉恒想了很久,還是從輕而判,不過,他現在是不能在京城任職了。
“前壇主為了一己之私利陷我們全壇弟子和泰恒部人不顧,導致玄玉壇遭受重創,如今我主持重組,那就是要堅持先祖的信條,去完成使命。雖說,漢軍誤傷了泰恒,但是這歸根結底還是前壇主剛愎自負。現在開始,玄玉壇要像陰陽壇、孔門這些正派一樣,以除惡為己任,去追求目標!”
第二天朝會,劉恒下詔稱,前幾日政變,是由玄玉壇尊主淩京川勾結叛徒慎夫人,發動逆黨叛軍而掌控了整個形勢,經過群臣、城外守軍以及俠客們的拯救,終將叛賊們剿滅,叛賊頭目宋昌、采兒就擒,淩京川和慎夫人仍然在逃跑,天下若抓獲叛賊,賞金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