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們!你們先冷靜一下,我敢賭這個郡尉不敢把我怎麽樣的。我們之前確實是罪卒不錯,但是我們都是在這些戰場立下了戰功,相信公道自在人心。之前這個郡尉下令讓所有人都撤到城裏,我們都遵循了命令。然而我們就是在半路上遭遇了羌人堵截,幸虧李公出手相救,才讓我們突出羌人的圍堵。而且我們在城外發現了羌人的漏洞,我們潛入羌軍大營,破壞羌人的糧草,這哪裏有錯?守軍出擊,那不就是郡守大人下令的嗎?總之,我們現在占據理,我們就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們說是不是?”
“身正不怕影子斜!身正不怕影子斜!周屯長,好樣的!周屯長,好樣的!”屯軍們群情激奮的說。
郡尉喊道:“拿下周亞夫!快點!”
秦紹恭就這樣被郡尉的侍衛給拿下了,然後被押到縣衙去。當李尚得知郡尉把秦紹恭給羈押,那可是大發雷霆。李尚連忙就趕往成紀縣城,見到了郡尉。
“郡尉!你好大的膽子,你竟然敢把有功之士給羈押,如果這一次沒有他在羌軍大營中大破敵軍,你們能夠順利地殺入大營中嗎?”
“周亞夫在此前不聽軍令,我作為本郡的主將,對周亞夫這種桀驁不馴之人,我們就要從嚴去治理!”
“周亞夫立下了軍功,而且當時他沒有撤退是有原因的!”
“我不管他是什麽原因,在我的麾下,沒有達到我的目標,那就是違抗軍令!違抗軍令,那就是嚴懲不貸!”
“你可以不要逼我,郡尉!”李尚喊道,“你這樣不明事理,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郡尉大喊道:“李尚,你現在不過就是一個卸甲歸田的田舍翁,你有資格這樣說我嗎?”
“我告訴你,你抓其他人我不管,你抓了周亞夫,我就不會讓你放過你!你就給我等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