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亞夫!我現在是朝廷命官,你怎麽能夠對我使用私刑呢?”
“我是隴西郡尉,你既然私自盜用隴西郡尉的名義,你實在是罪該萬死你知道嗎?陛下讓你隻是出使月氏,你卻盜用的字跡,寫成手書,讓月氏人對匈奴下手,你還向月氏人承諾,我們一定會出兵,實在是豈有此理!你說,為什麽要這樣做?”
中行說大笑道:“周亞夫!你不是很想帶兵去進攻月氏嗎?你現在就應該感謝我,有了我這樣的擔保,你如果不出兵,你的名聲那就掃地了,你到時候在天下人麵前都是抬不起頭來!”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挑起這些事情?”
“你錯了,周大人,我這可不是報複你啊!我這隻是想完成你的願望啊!現在月氏馬上就要滅亡了,有句話叫做唇亡齒寒,你一定不想讓月氏就這樣滅亡,這次你是一定想出兵的。”
“可是你這樣的手段實在是太卑鄙了啊!”
中行說小聲說:“現在你在麵前就隻有兩條路,要麽就是老老實實出兵,要麽就是等待著天下人恥笑。而且你就算是把我交給陛下,陛下他也會讓你出兵的,因為那一份手書,關係到大漢的聲譽,你覺得呢?”
“中行說,你這樣做,你會死得很慘!”
“我為什麽要這麽做,那還不是因為皇帝非常的軟弱,他除了休養生息,就不知道對外去強硬?上次他親率的八萬大軍,明明可以收回匈奴的侵占的河套之地,然而隻是與匈奴打了幾場仗,就沒有深入到匈奴境內了。隴西形勢你也清楚,我也不想多給你說,你好好珍惜吧!”
之後,秦紹恭就讓易蔚親自押送他回到長安,將此事稟明劉恒,現在也隻有這樣做了。
大戰將至,秦紹恭便來到了平靖營,視察這些部隊訓練的情況,現在平靖營的狀態都是相當不錯,如今這些罪徒們,分別已經被整編為騎兵、長矛兵、弓弩兵,而且都把這些稻草人當成目標。在列陣進攻方麵,也是相當成熟了。最有特色的還是拋石機隊,盡管全營也隻有五輛拋石機,但是這些拋石機用在戰場,也是重武器,匈奴人是最怕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