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這樣的叮囑,王莫自然是點了點頭。
可即便如此,運輸隊長卻還是有些不放心,站在那裏還是有些不肯離開。
“讓一下。”
一個聲音是從帳篷的一邊傳了過來,卻正是駱尚誌的聲音。
雖然運輸隊長站在了這出口的位置,但是卻並沒有完全的擋住,駱尚誌原本是能夠進來的。
可駱尚誌偏偏是這樣要求了。
而聽到駱尚誌命令的運輸隊長,雖然臉色有些難看,卻還是灰頭土臉的離開了這裏。
也不等這個家夥走遠,駱尚誌就已經是開口說道。
“大人,你又何必慣著他呢。本就是他犯下的錯,又何須替他求情呢?”
被問到的王莫,自然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卻是並沒有著急回答駱尚誌,反倒是指了指駱尚誌的身後。
很顯然,王莫是在提醒駱尚誌,這運輸隊長應該是還沒有走遠,很多事情,還是不要說得好。
但是麵對著王莫的提醒,駱尚誌卻顯得是絲毫不為所動。
“這種小人,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
看駱尚誌如此的愛憎分明,王莫倒也是沒有了辦法,隻能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而駱尚誌則是走到王莫的身邊坐了下來。
“大人,您身體恢複得怎麽樣了?”
被問到的王莫,自是從這床榻之上爬了起來。
行刑的人似乎是受到了誰的關照,雖然打得王莫皮開肉綻,卻是並未傷筋動骨,隻不過是皮肉傷。
加上這幾天,祖承訓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是給王莫提供最好的醫生和藥品,所以,不過四日,王莫的傷口便已經是愈合的差不多了。
雖然不能跟之前相提並論,但是行走方麵倒也是沒有問題了。
隻不過這個消息,王莫卻是並沒有讓人往外傳。
一方麵,王莫是想借著自己還虛弱的錯誤訊息,是將暗中想害自己的那個人勾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