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王莫是替李瞼是有些著急了起來。
“便是要幹掉金軒,可是這李瞼也並沒有手段吧?”
王莫自以為,是將所有的可能都想到了。
所以才是有了這樣的結論。
可不曾想,麵對著王莫的問題,秦安卻是搖了搖頭。
“手段,他們是有的。而且也很簡單。”
“什麽手段?”
“召見金軒。金軒如果是去了,無論是軟禁在這李瞼身旁,還是找個緣由殺掉,都很簡單。”
秦安說的倒也有道理,可是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金軒不去。
所以,王莫還是忍不住問道。
“可他要是不去呢?”
“李瞼雖然並無實權,可畢竟是這朝鮮的國主,如果抗命,自然是有了不臣之心。到時候,討伐這家夥,自然也是師出有名了。”
便是下了狠心要殺掉金軒的王莫,也不得不佩服秦安計謀的狠辣。
隻是,這個辦法,是秦安想出來的。
李瞼那頭豬,真的是能夠想出來這樣的手段麽?
心中有所擔憂的王莫,自然是問了出來。
“若是李瞼並無這般手段,那麽,我們豈不是給這金軒做了嫁衣?”
麵對王莫的擔心,秦安卻很是淡然。
“在對抗敵人方麵,朝鮮人怕是並無能耐。可輪到內鬥,便是我國也比不上。如此手段,恐怕是信手拈來的。”
雖然有了秦安這樣的保證,可是王莫卻還是有些擔心。
看王莫似乎是有些不太認同的樣子,秦安是挑著眉毛問道。
“難不成,大人還有其它更好的辦法?”
被秦安一問的王莫,自然是搖了搖頭。
歎了一口氣之後的王莫,是開口說道。
“我們就這樣做吧。”
頓了一下,王莫是又問道。
“我們什麽時候開始執行這個計劃?”
“金軒的事情,還不是首位。現在,我們需要做的,是偷襲倭寇的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