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靜到了大隊長辦公室,很快就明白怎麽回事了。
孫川指著一個三十多歲雖穿著便裝但氣質一觀就是同行的男性介紹:“這位是魯山,通寧市某區刑警中隊長,這位洛靜,我局年輕骨幹,你們認識下。”
雙方握手,問好,這些細節不提,魯山直達主題。
“情況是這樣的,一個月前,我局接到一樁失蹤案的報警,據家屬說,他們的女兒已經失聯一周多了。”
洛靜問:“一周多?為何沒有早點兒報警?”
魯山解釋:“其實那個家庭狀況有點兒複雜,那家裏有錢,半年前夫妻辦理了移民,但他們剛讀完碩士的女兒不同意移民,或說至少緩一陣子再做決定,在那之前,她打算一個人進行幾個月的國內自助旅遊。這段期間,她會每周向國外的父母打一通電話,可後麵一周本來該打電話的女兒卻沒有打來,他們打過去也不通,查女兒的社交賬號,發現竟然一周沒有更新過了,這絕不符合女兒的習慣,所以他們認為女兒出事了,就輾轉報警到了通寧市,因為那是他們家原先的戶籍所在地,女兒也依舊屬於那裏的人,唉,說起來我還認識那家的人呢,出事的那女孩子叫李瑜,我就特別申請親自負責查這個案子,誰知很久無線索,直到你們發布了網絡認領,我覺得很像李瑜,就來中山了。”
這樣啊……
洛靜問:“那麽您有沒有帶來李瑜的照片?”
魯山說:“有的,存在了我手機裏,其實她在網上也有相冊,同樣可以對比,而除了照片,我還帶來了李瑜生前的DNA數據,包括血型數據。”
“DNA數據?”
血型這事兒好說,獻過血或是網絡上宣揚過都能查到,生前的DNA數據怎麽獲得的?難道是她通寧家裏遺落了帶毛囊的頭發之類?
魯山解釋:“李瑜生前曾在卵子銀行冷凍過卵子,我是從那裏提取到數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