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林興邦的調查有快有慢。
作案時間上,第一案時林興邦正在案發區域單人工作,後麵幾案都發生在夜裏,林興邦為人孤僻很少跟人來往,家裏也基本沒有過客人拜訪,因此擁有很大的作案自由。
至於工具,他所屬的環衛機構證實,林興邦確實經常使用帆布製作的布兜,上麵曾說給他配置專用的,但林興邦說布兜都是女兒親自縫製的,不舍得換。林興邦平時用來打掃的掃帚內部的確也塞綁了木芯,那樣的掃帚有好幾把,但都在他家院子裏放著。
至於說與人爭執被投訴被上頭的人批判這類情況,幾乎所有工齡長的環衛工都遭遇過,不過林興邦為人低調,一般都是默默忍受,也沒主動和誰衝突的前科。
麻煩的就是殘疾的確認了。
來中山市務工七年,他竟然沒有一次去過大醫院(送女兒治病的不算),他自己有了病後,要麽忍著等自然好,要麽去家附近的中藥鋪抓些來吃,當然不是去看腿或腳的。
而查他老家的資料,一時半會兒又反饋不回來。
其他的,像本人近期突然有錢啦,異常消費啦啥的都沒有,但這並不能證明什麽。
這時是下午五點多,接近傍晚,身材高大的林興邦下了班,沿固定路經向家裏緩緩回歸。
一輛黑色吉普車則不遠不近地跟著,並在一個恰到好處的路邊位置停下。
車內幾人偷過車窗戶看著林興邦。
是洛靜、方樂、小韓還有小張四人。
到家門幾十米的距離,林興邦完全以一種似乎永遠不變調的步速行走著,明明隻有四十多歲,沉悶卻如同龍鍾老人。
方樂歎息:“如果這個林興邦真的是殘疾者,那他的偽裝太敬業了,他隻要有一點步速的改變,恐怕都會顯露出肢體上的不自然來,而他的鄰居同事至今都不知道他有殘疾,他來中山市務工7年能藏得這麽好,高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