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樂回到四中隊隊員辦公室,發現洛靜等大多都不在,一問是忙活去了,就知道幹呆在分局的確沒事可幹,隻好按孫川的話,回家。
早晨,方樂猛地從**坐起,嚇醒了。
他不得不醒。
因為夢裏自己正坐在一輛轎車上,甚至自己就是司機的身份,後坐上坐著人,可他根本看不清麵貌,隻有一個認知,那座上是自己很重要的人。
這時候,側麵一輛吉普猛然衝過來,撞上了轎車,轎車翻了,停下的吉普車上一連下來三個持槍大漢,一個一米八多,一個更高,兩人獰笑著,將槍口對準了被車體壓著出不來的自己腦袋,火花閃現……
怎麽會做這種噩夢呢?他記得有將近十年都沒做這類夢了。
反正身上少有的驚出一身冷汗。
從床頭桌上倒了杯水來喝,壓了壓驚,稍微好些。
冷靜下來的方樂很快明白了做夢的理由。
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特別是他這種靠腦力寫作的人,有時候入魔了總是會將構思的小說思路搬進夢境,演化成真實劇情。
至於這個噩夢的構成邏輯呢,很好解釋。
坐車、撞來的吉普,三個持槍者,兩個個子很高,這不就是昨天之前的那個持槍團夥的事麽?
不過,有不對的地方呀。
吉普車原本撞到的是金譚,即一名街心的路人,自己的身份視角怎麽就轉換到了另一輛車裏,變成了吉普車撞車要殺自己呢?
方樂一直認為,潛意識的思路、見解並非胡亂聯想,而是有深層的內在合理邏輯的。
夢裏的情節既然這麽演進,就肯定是大腦有這麽認為的正當思路和依據。
皺眉想了一會兒,他忽然大叫一聲,脫口而出:莫非是這樣?
不行,他得去告訴女警花……
來到分局,方樂發現所有人都忙忙碌碌。
四隊那裏,方樂見到了洛靜,女警花正在布置當天的任務,然後就要分散,前線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