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敲開,隻穿著簡單睡衣的女警花一手揉眼,慵懶地說:“大半夜的,你怎麽回事啊?”
少見的,方樂體驗到一絲可愛感,不過他無心關注這個,依舊說:“洛警官,我有個設想——”
“你等會兒。”洛靜啪一下闔上門,悉悉索索一陣,換上了些衣服才出來,坐到一張椅子上,讓方樂坐到對麵,表情正式地問:“什麽大膽設想,你說吧。”
方樂興奮稍微削減,組織了下語言,說:“那個設想就是……曹仲會不會根本不是什麽主謀啊?”
“你的意思是,他是從犯?”
“不、不,我是說,他會不會根本與綁架無關?”
“跟綁架無關?”
洛靜皺眉,嚴肅地說:“證據是不會騙人的,曹仲與綁架案必然脫不了關係。”
方樂說:“可要是他參與了綁架,作為一個大公司的副總來說,也太笨了,你看,他立馬就被懷疑並調查了,尤其是那200萬的現金,如果真是他主導的,他當真沒有能力瞞過警察的眼睛從而搞到錢麽?事實卻是,他直接從自己賬戶取錢,一查就知,這不合理。”
“或許隻是罪犯的僥幸心理呢?”
“不是一般的罪行,甚至牽涉到改變自己命運的事,很難去僥幸吧?何況,他僥幸的不是地方。”
“那你倒是說說,他身上的嫌疑怎麽解釋?”
“我無法解釋,也不可能去解釋,但是你還記得昨天傍晚咱倆的對話麽?我說真相之前,仿佛存在著一股未知的迷霧。”
“對。”洛靜點頭。
“而這團迷霧,恰巧就在曹仲身上,也隻有他知道怎麽回事。”
“話是這麽說,”洛靜攤攤手,“不可能再傳審他第二次了。”
方樂說:“我又沒說,要采取審訊的方式。”
“所以,你是什麽想法?”
“拜訪,親自登門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