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公安分局的蘇敏向洛靜提供了一段來電中錄音:“……老婆,對不住了,因為一些不好向你解釋的原因,我暫時不能回家了,小路就交給你照顧了,辜負了你十分對不起,老婆,真的對不起——”
洛靜嚴肅地問:“蘇女士,你丈夫是什麽時間點給你的電話,之前還說過什麽?”
蘇敏又憂又急地說:“就在半個多小時以前,他用自己的手機號給我打的電話,我先就問他他在哪裏為什麽不回來,他就讓我先別說話,聽他講,而他說話的時候我才想起來應該錄音,但他說完話就掛斷了,我打回去就再也不通了……洛警官,我丈夫現在到底怎麽了,他是不是會出什麽意外啊,我聽著像是要告別一樣啊!”
洛靜忙安撫說:“蘇女士請先別急,既然你丈夫是用他自己的卡打電話,我們會通過技術手段先定位他的位置的,現在請你回想一下,你丈夫打電話時旁邊有沒有其他的聲音?”
蘇敏想了想,說:“好像有人說話,感覺是一個女的,電話通的時候說了三個字。”
“三個什麽字?”方樂馬上插口問。
“音節像是……‘藥泰昌’。”
“藥泰昌”?!
小韓撓頭,琢磨:“泰昌製藥?莫非田易新有病需要按時吃藥?”
蘇敏主動回答說:“不,我丈夫平時並沒有需要經常服藥的病。”
藥泰昌……藥泰昌……
方樂嘀咕了幾次,忽啊的一聲,說:“原來如此,如果按諧音解讀,把‘藥泰昌’換成‘要太長’如何?”
方樂邊說邊把“要太長”三個字找了個筆寫在紙麵上。
小韓說:“方哥,這也說不通啊,要太長什麽意思?”
方樂說:“當然沒什麽意思,但記住這三個字不是蘇女士接電話的中途聽的,而是電話一通就聽見的……是不是,蘇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