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大門後,首先見到的是一處四合院,院內那塊空地挺寬敞的,空地上井然有序的擺放著數盆盆景,看上去很是協調。
進門後沒走幾步,隻聽蘇明哲略感不對勁的說道“怎麽院內一個執勤站崗的人都沒有,這人都哪去了?”
聽蘇明哲這麽說我倒也覺得這視乎有些不符合邏輯,畢竟偌大的一個蘇家,不僅剛才在大門的時候沒見到一個把持大門的人,就連進門後,除了一個開門的人外,沒見到其他身影,按理來說這麽大的四合院內應該有不少人才對啊!而那些人又哪去了呢?難道出事了?
不過我很快就否決了這個想法,因為在地上我沒見到一絲的血跡,如果是有人來侵犯蘇家,那必定會是一番大戰,那麽地上肯定會有諸多血跡。而我從門外乃至進入門內,都未見到任何一絲的血跡,就算血跡被人清洗了,那麽彌漫在空氣中的血腥味總是洗不掉的吧!而我是一個修者,在嗅覺上還是很敏銳的,但我並未聞到任何的血腥味道,因此我斷定蘇家並沒有出事,但至於人都哪去了,那我也就不得而知了,但我知道這裏麵一定有蹊蹺。
“先進去看看再說吧!”在蘇明哲疑惑不解的時候我對他說了句,於是蘇明哲點了下頭說了句“走”,於是我們便跟著蘇明哲走下了台階,繼續朝前走去。
每走一步我們都是小心翼翼的,蘇明哲和冷凝霜我不知道,但我從走下台階的那一刻開始,我一直都是保持著視覺和聽覺以及靈覺的高度集中,並且將手中的劍握的緊緊的,隨時做好拔劍的準備,以免出現意料之外的突發狀況,我好及時做出反應去應對,因為我要保證冷凝霜和蘇明哲的安全,一個是我好妹妹,另一個是我的好朋友,我不希望他倆有事。
朝前走了十多步後我突然停了下來,因為我的聽覺及靈覺告訴我我右手邊的那個院子的房頂上有人,於是我立即朝那個方向看了過去,並且朝那個方向喊道“出來吧!別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