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所有登頂玄空山的人都登記好,已到晚飯時間,於是主辦方的的人帶著眾多登頂玄空山的修者下山,單獨安排在幾套大院內。
大院為土木結構,看起來年份挺久的,但卻很牢固,應該是常有維修。大院共有兩層,每層都有二十來個小房間,每人一間。每套供登頂玄空山修者所住的院子都有食堂,有專人負責夥食。
住哪套大院,以及住哪件房,都是由主辦方安排的,由不得你不同意,因此我跟王賀東未被安排到同一套大院內,不過我跟李瑾倒是在同一套大院,我們所住的是一號大院,王賀東在三號大院。
與我同一套大院的,除了李瑾外,還有那個武當派弟子高程輝,以及大內高手周光濤的外孫鄭福慶,當然還有很多人,隻不過名聲相對來說不是很響罷了。
雖然正式參賽的選手被單獨安排居住,但還是可以出去玩,也可以去其他大院找熟人玩的。隻不過在晚上九點之前,必須回到自己所在的大院罷了!
第二天一早,我們所有參與正是比賽的年輕修者,都集中在了擂場上。擂場的主席台上坐著十一個人,為十大評審和林承義。擂場周圍聚集滿了圍觀的人,真可謂是一大盛會。
林承義坐在主席台的最中間,雖然他是主辦方的頭號領導級人物,但畢竟相對於十大評審來說,他隻是個徒子徒孫輩,為此我覺得他坐在最中間不太合適。不過也就想想而已,人家十大評審都沒意見,我又有何不滿的。
到早上八點時,一位穿著特殊禮服的年輕男子走上主席台,他滿麵春風,麵帶微笑,然後來到主席台的話筒跟前。麵對著廣大修者,他深深鞠了個躬,然後開始講起來:
“尊敬的各位來賓,各位評審,以及在場的廣大修者同仁,大家早上好!”
男子話一出,全場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