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先生慢慢睜開眼睛,用手臂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然後看了下自己吐出的黑血一臉疑惑的問我道“大師,我這是?”
我輕輕一笑說道“你沒事了,穿這麽多不覺得熱嗎?”
被我這麽一說,侯先生慢慢站起來,抖擻下肩膀後咧嘴笑道“好了好了,我感覺自己差不多恢複如初了。”說完他興奮的將外套脫下來,圍觀的人紛紛拍手叫好起來。
看他高興的樣子我突然覺得很滿足,自己又做了件好事,於是我讓男子將胸口上的符撕下來。
男子按我的吩咐將胸口上的黃符撕下來,他看了眼手上的符紙後一愣,然後蹲下來用手捧著黃符伸向我問道“這符上的字...”
“沒了!”我笑道
侯先生憨笑了下,然後對我說道“大師,我現在沒事了,可我的妻兒還身患重病,求求你幫我救救我的妻兒吧!”
我點了點頭,告訴他我所住的賓館和房號,讓他回去將他的妻兒接到賓館來,侯先生表示明白後對我連聲說謝,然後興奮的離去。
之所以要讓他將他的妻兒接到賓館來,是因為他妻兒陰氣入侵過重,即便用剛才的辦法將陰氣排出體內,那麽他的妻兒也不能像他一樣恢複如初,起碼得好好養上幾天才能恢複,而他家不幹淨,在沒有處理掉他家的事情,那麽他家裏不適合靜養,所以我才要讓他將妻兒接到賓館去。
侯先生離去後我則準備收攤回賓館,但要求我算命看相的人太多了,所以我隻好再看兩個。
看完兩個後我決定收攤,還有不少找我算命看相的隻好作罷。正當我快收拾完的時候,剛才那個拿著我給的黃符回去找他母親的男子來了,他擠進人群後興奮的捧著他女友的雙肩說“我媽同意咱兩的婚事了。”
“那太好了。”
女子高興的回了句,兩人甜蜜的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