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跟冷凝霜就被侯光友邀請去他家做客,然後在他家吃了一頓豐富的午餐。午餐是侯光友專門請廚師來做的,十幾道豐富美味的菜吃的我跟冷凝霜直呼好吃。
飯後又閑聊會兒,在我跟冷凝霜準備離開侯家的時候,侯光友讓他老婆拎了個箱子過來。箱子被侯光友打開,隻見裏麵裝滿百元大鈔,少說也有上百萬。
侯光友合上箱子,說這是兩百萬現金,作為我救了他一家的報酬!讓我無論如何也得收下。
侯光友給這麽多我本來是不收的,但他非得讓我收下,說我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他。最後迫於無奈,我隻好收下,然後侯光友開車送我跟冷凝霜回到賓館。
這次路過江城,其實我也準備在江城買些符紙的,而侯光友又給了我這麽多現金,剛好省去我很多麻煩,可以用這些錢直接去買符紙。
我之所以要在江城買符紙,那是因為當年跟師父來江城的時候,師父帶我去買過一次符紙。因為江城有個製符紙大師,而且跟師父關係很好,那個製符紙大師名叫什麽我不知道,但我記得師父叫他老李,師父讓我管他叫李爺爺。
師父跟我說過,李爺爺可是當時國內製符紙一等一的高手,從最低級的黃符紙到最高級的金符紙,他能夠製作出來,但他為人低調,因此在圈內名聲並不響。
自從跟師父到江城買符紙到現在已經過去七年了,也不知道那李爺爺還在不在世,畢竟七年前去的時候他看起來也有七八十歲,而七年的時間就像是一把利刃,隨時都有可能要了他的性命。
第二天醒來我洗簌一番後收拾好行李,當我去叫冷凝霜的時候她也已經收拾好了,於是我們帶上該帶的東西後下樓退了房,然後離開賓館。
出賓館後,在路邊一個包子鋪買了幾個包子,然後後攔了輛車,跟冷凝霜上了車,憑記憶力告訴司機去永合巷十八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