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陸羽不是這樣的人。”
許微塵最終還是架不住許母的嘮叨,從屋子裏衝出來,去了淺窖,打開五彩的小燈,整個人縮在這狹小又安全的空間,像受傷的小獸躲在樹洞裏般,終於鬆了口氣。
之後拿出筆記本,默默地在上麵寫下幾句話,“其實,我真的配不上他吧?我就像一粒微小的灰塵,而他是天上的星星,那般耀眼奪目,我怎能配上得他呢?”
陸羽過來看她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他本來是去了許微塵家裏找她的,許母告訴他,他在淺窖,他才又找到淺窖的,掀開簾子,見她蜷縮在榻上,手中抱著個筆記本,臉上掛著淚痕,就那麽睡著了。
他坐下來,輕輕地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又從筆記本從她的懷裏抽出來,翻開就看到了她寫的那些話。
他無奈的目光投向她,漸漸地眸中充滿了憐愛 ,在這篇日記的後麵又添了兩句,“情人眼裏出西施,你在我的眼裏,也是那顆最亮的星。”
寫完後,他把筆記本放在榻子那頭的小桌子上,給許微塵蓋上被子,就從淺窖裏出來了。
這時候的耒小春也還沒有睡,住在村子裏不方便,所以還是回了沙市住酒店,胡小磊一直陪伴左右,此時兩個人正在一個酒吧裏,沙市的消費完全不能和廣州比,胡小磊這次放心大膽的點了兩樣酒和不少的甜點吃食等。
耒小春抿了口杯中的紅酒,感覺嘴裏澀澀的,嚐不出什麽味道,她說,“你們村裏的人真會玩,訂婚也搞出這麽多的花樣。”
胡小磊笑著說,“如果你願意嫁給農村人,到時候樂意這樣搞,就也這樣搞,保準比他們這個還熱鬧。”
耒小春說,“不過訂婚就是訂婚,和結婚是不一樣的,一天沒領證都不是真正的夫妻。”
“在農村可不是這樣的說法,在農村,訂婚就和結婚一樣,隻不過訂婚是必須要走的過場而已,是為了表達對這場婚姻的更加重視和隆重,所以,他倆等於是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