耒小春從他的聲音裏已經聽出不對了,“你哭了?胡小磊?你是不是在哭?”
“我——我沒有!”
“你瞞不了我,你一定是哭了。”耒小春反而咯咯咯地輕笑起來。
胡小磊在耒小春麵前是沒有脾氣,但這時候也忍不了,“耒小春,你感覺很好笑嗎?好,你笑吧,你嘲笑我吧,我就知道你和別人一樣,一定會嘲笑我!”
耒小春繼續笑著,胡小磊聽著她的笑聲,心裏難過極了,但他還是不舍得掛電話。
“小磊,我不是在笑你,我隻是看到你,忽然想到了我自己。其實我是能理解你的,想要在一群人,或者某一個人麵前,好好的表現,拿出自己最好的,既然真的不好,哪怕給自己披一層假金子做的鎧甲,也要裝出自己很成功的樣子,是因為不想被人看輕,因為想得到某些人的愛。是不是這樣?”
耒小春的語氣很溫柔,帶著安慰和感慨,胡小磊又如何能聽不出呢?這可是耒小春難得溫柔的時刻。
“小春,我是不是特別愚蠢?”
“不,這不是愚蠢,這也是一種努力,我相信,你為了把自己的設想變成現實,一定非常地努力過。不管你為是了感情,還是為了所謂的事業,隻要你努力過,就值得尊重。”
“小春,謝謝你。”胡小磊實在沒有想到,耒小春會在他這麽低迷的時候,出言安慰。
“小春,如果你一直這麽溫柔該多好?”
耒小春聽到這裏,卻直接掛斷了電話。
胡小磊又打過來,她卻不接。
第二天,胡小磊把生產車間的一切安排好,立刻就向負責人請假,去找耒小春。
最後在平安鎮一個臨時辣子收購點找到了耒小春,耒小春正坐在一旁欣賞風景,劉誌成帶著一夥人忙著收購,一溜五六個大卡車幾乎都要裝滿了。
“小春。”胡小磊喚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