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也是初時難以預料的,現在想必不會有什麽其他的事了,而且許微塵確實想找劉誌成談談,因為她聽到了一些關於收購方麵的風言風語,這事兒吧,還沒有和陸羽談過,她想著先和劉誌成談過再說。
另一方麵,其實陸羽正在盯著這個收購的事兒,這時候,耒小春也正在他的辦公室,兩個人各自翻著手中的收購單子。
耒小春的麵色有些憔悴,主要就是因為她目前喝酒越來越凶,想到那天自己酒醒後,屋子裏守著方金陽和鄭三,及一個女服務員,她就麵部發燒,在不太熟悉的人麵前熟睡,實在太尷尬了。
她摸了摸自己發燒的臉,“陸羽,下次,別讓鄭三找人照顧我了,還有鄭三也別去,我都這麽大人了,我能照顧自己。”
陸羽頭也沒抬,說,“那就少喝點酒,我是怕你醉死在酒店房間裏沒人發現。你現在好歹也是公司的員工了,你要在這邊兒出點什麽事,我還得負責。”
耒小春的秀眉擰了起來,“陸羽,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麽絕情,這麽難聽?難道我和你之間就剩餘老板和員工的關係了?還有,我再強調一遍,我可不是普通員工,我是公司的股東,是你的合作夥伴!”
陸羽終於抬起了頭,說,“聽說方金陽又來到沙市了?”
對於陸羽的轉移話題,耒小春真的感到很無奈,沒好氣地說,“他是來了,不過這跟我喝酒什麽的也沒關係吧?”
“以後別談喝酒的事兒,這是平安鎮,不是廣州,這裏不需要你再死拚著喝酒去弄單子了,我對你沒有這個要求。”
“唉?陸羽,你……”
“還有,方金陽如果在這裏,替我約一下他,我有生意要和他談。”陸羽的話題再次轉移到工作上麵。
耒小春隻好憋悶著應了一聲。
陸羽又說,“這段時間的收購單有問題,你和劉誌成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