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方金陽,耒小春也沒客氣,剛剛入座就直接問道:“方金陽,最近收購的事兒是不是你在搞鬼?你不是說不缺手平安鎮的事兒嗎?你怎麽可以這樣卑鄙?”
方金陽笑了起來,他是知道這件事遲早會被耒小春發現,不過還是有點意外,居然這麽早就被發現了。
“小春,這可不是卑鄙,如果這件事被陸羽評價,他一定會說,這是正常的商業競爭手段。”
“一個小小的平安鎮,居然能被堂堂的大人物方總用到所謂的商業手段,方總是不是太看得起平安鎮了?”
“小春,是你一直沒看得起你師父。”
耒小春怔了下,“師父?”
她隻有一個師父,就是陸羽。而陸羽一直是被她崇拜的,是她心裏最愛最欣賞的男人,根本不會談到什麽“看不起”,她從來也沒有看不起自己的師父。
“我不明白,你想說什麽?”耒小春說。
“你一直覺得,陸羽來平安鎮是個錯誤的決定,你最想做的,就是讓陸羽回到廣州去,在你的嘴裏,平安鎮是個又窮又沒有資源的地方,你留在平安鎮,隻是站在高高在上的位置,扔幾個錢,費一點時間,在玩票而已。
你之所以在平安鎮玩票,是因為陸羽在這裏,你想和陸羽在一起,需要接近他,所以在平安鎮,對你來說是最無奈的選擇。”
耒小春不得不點點頭,“方金陽,你還真是了解我。”
方金陽又說,“這就是一種看不起,而且是最大的看不起。”
“怎麽會呢?我雖然不喜歡這個地方,但是願意為了他留在這個地方和他一起奮鬥,這難道不是愛嗎?怎麽可能是看不起?”
“對於男人來說,他更需要別人認可他的決定,相信他的選擇。他希望對方肯定了他的目光和前瞻率,然後心甘情願地和他一起奮鬥,這一點,那位許小姐就做到了,這是你輸給她的地方。至於你做了無奈的選擇跟在陸羽的身邊,不但不是愛,而且是一種壓力,並不是他需要的,因為我們作為男人,都認為每個人應該首先尊重自己的選擇,並在這個選擇上有幸福感和歸屬感,他不想耽誤一個,沒有選擇他的選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