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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早的,方金陽就知道一件事,劉誌成說,各村隊隊長村長們,大喇叭通知種植戶們要把最後一批新鮮辣子送到陸羽的倉庫去,價格和我們一直持平,我們報出的價格就是他們的價格。
方金陽說,“他不過是蠱惑了村隊領導去控製種植戶的走向而已,但種植戶們對自己的貨物是有買賣自由的,想必不會聽他們的。”
“方總,說是有合同。”
“什麽合同?”
“同等價格下,優先收購權合同。”
方金陽愣了下,接著頭痛似的撫額,“這個陸羽……”
“那我們可以把價格提高到很高,讓他賠血本也行。”劉誌成說。
“到底就是農民,什麽都不懂,我們是要遵守市場規則的,惡意擾亂市場會被懲罰的。”
劉誌成哦了聲,“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把路卡子上的人都撤了,守在那裏也是丟人。”
“這就認輸了?”方金陽有點不服氣。
“小劉啊,勝敗乃兵家常事,而且一時的勝負並不能決定什麽,況且我們目前收購的這些辣子也夠用了,我們剛剛起步,要穩著,不能出岔子,不能被人笑話啊。”
“好的,聽方總的。”
方金陽忽然想起來,前幾天,耒小春說了,陸羽要約他,他當時同意了,不過大約雙方忙著鬥法,最終也沒有確定見麵的時間。
這一刻他給耒小春打了個電話,“小春,你不是說陸羽要約我見麵?怎麽沒有進一步的安排呢?”
耒小春對這幾天的事兒看得可清楚了,對於陸羽這一局的勝利,她略有得意。
“方總,您不會因為今天的事兒著急了吧?這麽想見他?”
“小春,你又調皮,以後不許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方金陽繼續說,“我這不也是想給你扳一局回來嗎?你在他那裏肯定受不少委屈,我怎麽能眼見著你受委屈不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