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方金陽的觀點,耒小春也有自己的想法,“我是覺得,做生意應該以利為重,就比如你和陸羽之間的這個生意,隻要按照正規手續走,正常簽約,付款,在他給出的價格優於其他人給出的價格的情況下,我們其實是可以和他做這筆生意的。
我們目前的顧慮都是,考慮到他曾經的為人處世,還有平安鎮的一些非客觀因素。
但事實上,作為一個食品,從北往南推廣自然是有些困難的,可是這是大多數食品推廣營銷和出口的必經之路。陸羽目前有這樣的決策也是很正常的。
再者,你不想看看他到底想要玩兒什麽遊戲嗎?不想看看他的底牌嗎?如果他不能按照我們所簽約的合約,正常給付租金,其實我們也可以讓他承擔所有的經濟損失。
拋開我們周邊雜七雜八的東西,單純看這筆生意,真的沒有做的必要嗎?”
方金陽聽了耒小春的話,好半晌才勉強地笑出聲來,“小春,照你這樣的觀點,如果我不和陸羽合作,反而成為一個計較過去,打不開格局的小人了?”
“我可沒有這樣說。”耒小春說。
“可你就是這個意思。”方金陽有些歎息,“小春,不知道為什麽,我在平安鎮住了這些日子,忽然覺得這個地方確實不錯,有很大的經濟潛力。”
耒小春太熟悉方金陽了,以至於她馬上敏感地觸到了他的心思,“你想幹什麽?”
方金陽笑笑,“隻是初步設想,等落實的時候再告訴你吧。我現在說出來,到時候落實不了,反而要被你嘲笑。”
耒小春說,“那倉儲的事兒呢?”
“約他簽約吧。”
“好。剩餘的事我會安排好的。”
方金陽愣了愣,繼而又搖頭苦笑起來,耒小春現在即是方金陽公司的股東,也是陸羽公司的股東,她既像是方金陽的搭檔和屬下,也像是陸羽的搭檔和屬下,這如果在別的公司絕對不會存在這樣的情況,可是目前,他不得不接受這樣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