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誌成說,“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年輕的大學生,眼高於頂,看不起我們這些沒有文化的農村人,你此刻盡可以嘲笑我,但是我告訴你,我是唯一可以救紅火的人。”
“誌成哥,別開玩笑了。”
“我沒有開玩笑。”
陸羽沉默了,他知道劉誌成身後,是方金陽,劉誌成從財力到能力來說,都沒有本事拿下紅火,紅火交到他的手裏也不會成什麽大氣候,但是方金陽有那個本事,然而,方金陽的目標根本就不是把平安鎮的辣子賣出去,也不是為了讓紅火好起來。
他隻要接手了紅火,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摧毀平安鎮的辣子市場,然後帶著勝利和割韭菜的錢,回到廣州去。
那麽平安鎮就會恢複從前的那種情況,平安鎮的辣子會再次的賣不出去。
“誌成哥,能借我點錢嗎?”陸羽說。
“撲哧……”劉誌成忍不住笑了起來。
“撲哧……”劉誌成又繼續笑,他真的忍不住……
其實陸羽早就應該去廣州處理事情了,不過後來他發現,廣州的事兒隻是個引子,真正的事兒還是在平安鎮,所以他無法離開,他知道自己一走,平安鎮的辣子經濟,有可能一夕間就坍塌。
大年初一,陸羽家院子內外聚集了更多人,就像許父和許母說的,許家終究也是沒有能避免,院子內外被種植戶們包圍。
許微塵化著淡妝,穿著得體,給院子內外的人提供著熱開水,甚至是油炸果子,水果糖等等,畢竟是要過年呢。
大家對她這番示好,並不看在眼裏,隻不斷地嘲諷著,“小許,當初我們把辣子送到倉庫,百分之九十以上也是因為你的原因,你號稱是平安鎮的辣子銷售員,這些年不遺餘力的宣傳我們平安鎮的辣子,我們大夥對你信任。這次過年了,卻不給我們結款,自己卻開上了好車,這是要為富不仁了呀!”